我們成長的年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年代。在那個時候,我們並沒有“名校情結”,只有“我要讀書”的高玉寶式“讀書情結”。半夜雞叫,我不用起來做工,但卻要起來讀書。我們有一個多麽好學,然而,卻失學的青春歲月!
這件衣服對我、對我的家庭來說意義非凡。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我在廣州中山大學讀書的時候,省吃儉用,我有一個奇怪的想法和做法,即每次我使用剩下的硬幣,扔進一個鐵罐,積存到我畢業時,罐子滿了。
大學時代家裡養過幾隻狗,其中兩隻小狗誤食鄰居毒鼠藥而一命嗚呼,臨死前痛苦掙扎狀,至今記憶仍鮮明;另外兩隻則在外出散步時一去不復返,想來必是當了俎上肉。當時難過了好幾天,且常常夢見牠們可愛的倩影。
昨天深夜我再次夢回我們的老家,我們的老祖屋在海南島文昌縣茶園村。
第67屆柏林電影節趕上了一個歐洲社會現狀非常敏感的時期,和往屆喧囂隆重的開幕相比,未免過於理智和寂寞了。
八十年代留學德國的這些人,來自五湖四海,為了一個求知的共同目標,走到一起來了。三十多年前,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,我們這些人第一次“真實地”走到一起來了。
2024/03/20
2024/03/01
2024/02/15
2022/01/02
3//後段//紊煩春夢飛鴻,穿廊閣,月摇花影叢。看流
2//前段//白露無聊,初嘗寂寞,獨坐金風。淡柔風呵
詩言志,詞說情。參考夜之花部分詩意,填“沁園春”獨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