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詩與寫詩,畢竟沒有天縱英明,更多時候我們是以內蘊的柔軟回應外在的凌厲,才在不知覺中把讀與寫的視野推向了自我(當下)的極限。
正是因為創作者與評論者應該要有的這種緊張關係,所以無論是文學創作或是文學評論,都能夠互相刺激而產生更多有意義的文本。
漢民族在得到整個體制沾溉滋育的同時,必須知道自己掌握了相當大的既得利益。如此,當前社會對於原住民的的理解,才能避免重蹈過去的盲見,也才能更確切地探討到「分配正義」的細節問題。
遠雄集團疑似在土城海山煤礦爆出弊案。新聞報導了民國73年兩次的礦災,還有當年第二次礦災唯一生還者周宗魯的訪談(於2016年已逝)。陳列〈礦村行〉便是為此而成,此文極好,即使事過境遷,仍不失為一篇佳作。
莫那能發自真誠的感知與創作,強而有力地演示,身體的訓練不只協助我們更好地理解自己、理解他人,甚至讓我們更好地理解外在環境乃至整個世界。
《祖靈遺忘的孩子》作為一本散文創作結集,可新可舊、亦新亦舊,只盼在某種風格、技巧、經歷、思考的延續與裂變後,A-wu會有更多解放,自由自在。
2021/09/15
2021/06/30
2021/06/24
2021/06/27
「板模女師傅穿梭工地30年」 https://fb.
2019/03/09
謝謝閱讀與留言,也歡迎多支持台灣原住民文學!
2019/02/15
別有趣味,想買這本書,